王氏处心积虑让贾珲分出去单过,让贾珲得不到荣国府庇护与帮衬。各种手段用尽,要将贾珲踩进烂泥里。
永世不得翻身!
王氏的想法,不仅仅是她一个人。
几乎各家如此。
以嫡掌庶,宗法规矩。
仔细看看,神京城十二房贾家支脉,除了荣国府之外,那些从荣国府分出去的贾家支脉,哪一支脉能够出息?
是他们真没出息?
没有能耐?
贾珲分家出府,仅仅是王氏一人之意?
“王氏,你们永远不会明白,荣国府只是我的拖累。只有分出来,我才能真正天高任鸟飞。”
王氏以为自己可以随意支配他这个庶子的命运。
很不巧。
加冠那天,贾珲就绑定了一家之主系统。
而想要激活系统,就是分出去单过,另立门户,顶起门楣,成为一家之主。
所以。
王氏那拙劣的手段,贾珲岂能看不出来,他一声不吭。
贾珲没有主动,顺势而为罢了。纵然是搬出来,也要以最憋屈方式,恩怨明明白白,以免以后大家牵扯太深。
分家?
荣国府?他早已经没有半分留恋。
哪怕是没有觉醒系统,贾珲也会想办法搬出来。
如今,贾珲唯一的牵挂,就是自己的母亲周姨娘。
“恭喜宿主成为一家之主。”
“目前家庭成员,妻子:傅秋芳。管家:刘伯。丫鬟:俏枝、春枝等丫鬟八人,嬷嬷:赵嬷嬷、钱嬷嬷等八人,小厮:春明、春秋二人,马夫:孙大、李三。”
“合计家庭成员二十三人,综合统计,恭喜宿主融合武魂李文忠。”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明察秋毫。”
“嘶。”
体内,从心脏处开始迸发,宛若岩浆一样滚烫的力量,涌入每一寸经脉,融入每一处骨骼、肌肤。
仅仅一瞬。
贾珲感觉自己脱胎换骨,双手握拳,仿佛有千斤之力。
兵法。
战法。
谋略。
排兵布阵,如何练兵。
武艺。
骑术。
箭术。
仿佛本能融入自己的灵魂。
信手拈来。
融入骨血。
“李文忠?”
李文忠是谁?
明太祖的外甥,猛将,谋臣。
罗贯中眼中、笔下的赵云模板。
贾珲印象最深的一个就是,车轮放倒。
这是一个在三国演义中,能在曹军中三进三出的勇武赵云,都只能展现其本领十有其一本事的猛人!
“老常,告诉梁掌柜,暂且饮茶品茗,我待会儿就去见他。”
融合李文忠的武魂,贾珲浑身黏腻,出了一身臭汗。
他需要去沐浴一番。
刚到了后院,迎面走来,一个身材高挑,眉眼明媚的女子。
这,正是贾珲的新婚妻子傅秋芳。
贾珲前些日子加冠。
贾政做主,要为加冠的贾珲娶妻,恰又因傅试想要攀附豪门,于是这婚事一拍即合,很快就举办了婚礼,这个二十一岁的老姑娘,成了他的妻子。
因王氏要分家,贾珲今日一早,将傅秋芳送来这里。
傅秋芳看到贾珲的时候,眸子里流溢难以掩盖的担忧。
身为妻子,她没有陪着丈夫面对应该面对的一切。三爷说,他自己面对就好。
嘲笑。
挖苦。
难堪。
他一个人扛,他同样也需要尊严,不想新婚妻子面前,将最不堪的一面展现。傅秋芳很是心疼:“三爷,您回来了?”
傅秋芳。
原著中二十三岁还没有嫁出去的老姑娘。
一个只闻其名,未曾出场的姑娘。
原著中夸赞她琼闺秀玉,才貌俱全。
这是一个温柔,感性,有才有貌,身材高挑,美艳如仙的女子。
如今,二十一岁,嫁给了他为妻。
对于这位新婚妻子,贾珲很是满意:“我先沐浴一番,待会儿你跟着我去见一个客人。”
贾珲浑身汗臭,没有靠近傅秋芳。傅秋芳也不在意这些,亲自服侍贾珲沐浴。
美人在侧。
亲自服侍。
贾珲很是享受。
不过亮出了军火库,吓得的傅秋芳魂儿不守舍,满脸通红。
贾珲还有正事,老老实实被美人服侍。沐浴之后,这才带着傅秋芳去见了梁掌柜。
梁掌柜是一个胖子,高高胖胖。
傅秋芳有些疑惑。
三爷是一家之主,而她不过是一个后宅妇人。以礼法规矩而言,本不应该出了内门见外男。三爷不是行事荒唐,没有章法的人。
带她来应该是有用意。
“东家。”
傅秋芳疑惑万千的时候,梁掌柜见到他们夫妻到来,立即从椅子上起身,恭敬的垂臂弯身,态度很是恭顺。
傅秋芳更加疑惑。
东家?
聪明如她,从这两个字听出端倪。
三爷,怕是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她不知道这个梁掌柜,却已看出,三爷分出荣国府并不会生活困顿,而是鱼跃沧海。
万般自由。
“梁掌柜。”
贾珲坐在主位上,傅秋芳坐在副首。贾珲看着这个胖胖的梁掌柜,这是他几年前救下的一个落魄之人。
荣府庶子,每月银钱二两。
而且不能随便出府,出府需要报备。王氏限制他的自由,十次请求外出,九次会安排他做事,并且安排人跟着。
不自由。
不方便。
每月二两银子,他费尽心机,这才开了一家小小的酒楼,还是租赁的别人的房子,也就是最近两年,才逐渐发利。
贾珲曾尝试做木炭。
市面上各种木炭很多,很难插手其中。
贾珲想过做香水,这才发现香水也已经有了。洗头膏,香皂等等,他最终小瞧了古人智慧。白糖也是脱泥发存在多年。
白酒?
几千年的酒文化,烈酒在每一个地方,都有一种代表性的烈酒。
古人只是古,生活在古代,并不是蠢。
甚至,一切凭脑子的时代,古人的智慧,不输于现代人,还有可能比现代人更具有智慧。只是有些产品,只是在贵族流传。
比如牙刷。
也已经出现。
牙膏也有!
贾珲没有与这个时代的人争既得利益,最终还是凭着吃货的一些经验,摸索出来一些菜品。
这才开了酒楼。
梁掌柜,就是贾珲在外掌管产业的人。
这宅子,也是贾珲自己赚出来的产业。
作为庶子,迟早分家。
庶子这里,没有什么父母在不分家的说法。
他会分出来。
贾环以后也会分出来,贾琮也是如此。
如今成了家,贾珲也分了家,贾珲就要为未来做打算。而做买卖的事情,以后就归于内宅,让傅秋芳打理。
才貌双全的傅秋芳,有无这种能力,还需要考验:“这位是内子,以后状元楼的事,就交给她掌管。”
傅秋芳满心惊讶。
状元楼?
这可是被称之为神京城第一楼的酒楼,里面的菜品很好。逢年过节的时候,或者家中待客所用,有时候兄长都会让人去状元楼订一桌酒菜。
状元楼在神京城共有四座。
城东、城西、城南与城北各一座。
生意很好。
这是三爷的产业?
仔细一想,三爷是荣府子弟,没有成婚分家之前,是被严格控制,不准在外谋划产业。就算是有,那也要归于父母。
这也是朝廷明文规定的规矩。
所以,状元楼东家,不是这个梁掌柜。
而是三爷!
“小的拜见三奶奶。”
梁掌柜赶紧行礼,只是瞥了一眼傅秋芳的长相,随后垂眸。
这是东家奶奶。
他需要认识。
却也不能失礼直接去看。
以后,三奶奶就是自己的命运掌控者!
这位三奶奶,曾是神京城笑柄,其兄京兆府通判,就是以自己妹妹美貌,一直都想要攀附豪门。状元楼中,不知多少客人笑谈过这事。
传闻,傅通判的妹妹才貌双全。
果真不假!
傅秋芳惊讶,却面色不动,落落大方的颔首。作为这家里的女主子,以后三爷必然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状元楼归于内宅管理,三爷也能放开手脚:“以后还要劳驾梁掌柜。”
梁掌柜名叫梁发,贾珲叫他来,一则是想要将产业划归内宅,二则就是想要状元楼向外拓展,去洛阳等地开分店。
贾珲自己鼓捣出一种火锅底料。
就是要梁发去尝试一下。
梁发眼睛很亮,东家并不是将他当成奴才一样,而是分了他两成的分润银子。东家的买卖越大,他同样赚的越多。
“过段时日,你来运走火锅底料即可,一切按照老规矩。这里有几种火锅底料,你回去之后尝一尝。”
哪一种老规矩?
贾珲并不是什么商业奇才,而是将一些现代化的思维,融入了这个世界。
比如。
年底分红。
拿出来一成两成的利润,分给每一个状元楼的后厨,伙计等人。
状元楼这些年后厨没有换人,跑堂伙计没有换人,就是这些人都是跟着贾珲发了财。
这些人,自己也会记住出了几道菜,有几桌客人。
事关自己的分红,他们也成了监督掌柜梁发的人。
傅秋芳知道这种经营模式之后很是惊讶:“我一定按照三爷的模式继续经营,不会改动。”
这种经营模式。
看着东家赚的少了三四成,却调动了状元楼每一个人的积极性。
状元楼的每一个人,都会变成股东一样。
也会积极的帮着盯着账目。
傅秋芳对自家三爷越发敬佩。
傅秋芳最终还是问出了自己心中最大的关心之事:“咱们现在已经分家,三爷日后有什么打算?”
以后做一介商贾?
还是?
“日后有什么打算?”
看了看天色,贾珲笑涔涔的将傅秋芳抱起:“那就日后细细与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