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太极宫。
李世民听完，久久无言：“朕的贞观，在午夜前的0.1秒里，怕是一眨眼的功夫都算不上。”
房玄龄道：“陛下，可就是这一眨眼，后人也记着。”
“记着？”李世民苦笑，“记着又怎样，还不是都在那0.1秒里。”
长孙无垢握住他的手：“陛下，0.1秒也好，一瞬也罢，您把大唐治好了，这0.1秒，就值了。”
李世民看着她，半晌，点了点头：“也是。”
明朝，奉天殿。
朱元璋听完，久久不语。
“朕的江山，连一粒沙都算不上？”他缓缓开口。
马皇后轻声道：“陛下，可您还是从一介布衣，打到了皇帝。”
朱元璋沉默了一会儿，“朕打了一辈子仗，到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