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脸！”
“人家那叫时髦！”
“时髦个屁！”
“你不懂，那鞋跟一穿，个子都高了。”
“好像还真是。”
“也不知道我们这里能不能做？”
这一日，不知多少做衣裳的商家，盯着天幕，看得挪不开眼。
后世衣裳，腰身收得紧，袖子短一截，样式新奇又利索。
几家大绸缎庄的东家连夜凑到一起，对着天幕描图样。
“那整体形制我们改一改，改到能卖的程度。”
“咱们的麻布粗，做不出来，得用绸。”
“用绸就用绸，富贵人家有的是钱。”
动作快的，当天下午就挂出了牌子。
新式短衣，接受预定。
当夜，不知多少织坊的灯，亮到三更。
……
回家的路上。
徐枫一边开车一边问道：“丽质，你知道为什么我们能吃到这么新鲜、这么便宜的蔬菜吗？”
李丽质脱口而出：“科技。”
“科技只是一部分原因。国外的科技也不差，可蔬菜价格贵得很。”
“那为什么呢？”李丽质不解。
“这是因为菜篮子工程。”
“菜篮子工程？”
“没错。菜篮子工程是重大民生农业工程，1988年启动的，就是为了解决城市蔬菜、肉、蛋、奶、鱼、水果这些副食品供应紧张的问题。”
“听起来还挺厉害的，真的能进行吗？”李丽质问道。
“当然可以。菜篮子工程是市长负责制，市长就相当于你们唐朝的刺史、太守。”
徐枫点头，继续说道，“城市的蔬菜副食保供、价格、市场建设，市长负主体责任，纳入政府考核，这是这套工程最关键的制度设计。”
“考核有五大板块，生产能力、市场流通能力、质量保障能力、调控保障能力和市民满意度。”
“直辖市、省会、计划单列市一共36个重点城市，结果分优秀、良好、合格、不合格四档，不合格的会被督促整改。”
李丽质瞪大了眼睛：“也就是说，刺史要管着所有人的吃饭问题？”
“没错，这对他们来说也是非常重要的考核。”
“怪不得。”
“从1988年到现在，经过几十年发展，已经非常完善了。在一些地方还有菜篮子基地，城郊保障菜地、异地外调基地。大城市都要求保有一定蔬菜保有面积，不能全部靠外地运。”
“还有流通、储备、质量等等，这些都是非常重要的。”
“太厉害了。”李丽质看着徐枫，眼里都有点崇拜了。
秦朝，咸阳宫。
秦始皇听完，沉默了一会儿：“朕的郡守，管税赋、徭役、打仗……可从没听说过，要管百姓吃菜。”
冯去疾拱手：“陛下，后世连一城蔬菜都要考核长官，可见其民生之重。”
“民生之重……”
秦始皇敲了敲案几，“传旨，让郡守都听着，往后收税，先看治下百姓有没有饭吃。”
汉朝，未央宫。
刘邦听完，啧啧称奇：“朕的丞相，管的是天下大事。后世的市长，管的是百姓吃菜？还纳入考核？”
萧何捋着胡子：“陛下，臣管了这些年粮草，深知一个道理，民以食为天。后世把吃饭当成官帽子，是明白人。”
刘邦想了想：也是，不过我大汉也不可能让所有人都吃饱。”
“陛下，这确实是问题，不过我们可以学一学人家那个考核，可以督促下面官员不会偷懒。”
刘邦眼前一亮：“这倒是。”
唐朝，太极宫。
李世民听得入了神：“市长负责制……朕的刺史，也当如此。”
戴胄出列：“陛下，臣掌民部，深知钱粮之难。后世以五大板块考核，保菜地，通流通，环环相扣，当真周密。”
“周密。”李世民点头，“传旨，让户部按这法子拟个章程出来。朕的大唐，刺史的考课里，也要写上民生这一条。”
明朝，皇宫。
朱元璋听完，半天没说话。
李善长小心道：“陛下？”
“朕小时候讨饭，饿得前胸贴后背，也没人管朕吃不吃得上饭。”
朱元璋声音发沉，“后世连市长都要管百姓的菜篮子……朕的大明，要是也有这一条，该多好。”
他顿了顿：“传旨，让户部好好研究这菜篮子。朕的知府，往后考绩，头一条就是治下百姓能不能吃好饭。”
百姓们仰着头，不少人红了眼眶：“后世的人，是真幸福啊。”
“是啊，那么大的官，管咱们吃饭。”
“咱们要是有这命就好了。”
“这才叫官啊。”
“那菜篮子，听着就踏实。”
“人家那才叫父母官，连菜都管。”
“咱们的官……能管就不错了。”
“公主殿下说的那菜篮子，要是大唐也有……”
“那咱们冬天也能吃上鲜菜了？”
“做梦吧你，先让刺史别加税再说。”
……
回到家中，徐枫一进门就看见客厅里多了几位女医生。
“你们是？”
“少爷，我们是夫人叫来给小姐检查身体，还有打疫苗的。”一位女医生站起来说道。
“好。”徐枫点头。
他拉着李丽质走到一边，压低声音：“她们等会儿会给你检查身体，可能有些检查会比较暴露，你也得答应，这对你身体有帮助。”
李丽质脸一红，好在都是女子，她点了点头：“好。”
她看了徐枫一眼，就跟着医生们走了。
唐朝，太极宫。
李世民来回踱步，坐立不安：“检查身体……朕的女儿，身子到底怎么样？”
长孙无垢也坐不住，起身走到他身边：“陛下，丽质打小就有些喘，臣妾一直放心不下。”
“太医说的那些，都是糊弄朕的。”
李世民停下来，“朕只信后世的医官，她们一定有法子。”
殿内众人谁也不敢接话，都跟着盯着天幕。
良久之后。
李丽质红着脸出来了。
没想到有些检查还要脱衣服……现在的人都这么大胆的吗？
“怎么样？”徐枫问道。
“少爷，小姐最主要的是四个方面的问题。”
医生翻着手里的记录，“第一是支气管哮喘。哮喘您也知道，根治不了，只能长期控制。
只要小姐不生气、不劳累，就不会发病，到时候配点药就好了。最后我们还需要查一查小姐的过敏原，报告会发到您的绿泡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