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大，就是贵。”徐枫说。
“多贵？”
“杭州最贵的小区，一套数千万上亿。杭州普通人一个月工资五千左右，不吃不喝一辈子都买不起。”
李丽质点点头，倒没什么反应。
长安城好地段的宅子，寻常人家照样几辈子买不起，哪朝哪代都一样。
“这里是江南，杭州。”
“杭州？”李丽质四下张望，“我听说过，江南富庶之地。”
“现在可不一样了。杭州发达得很，整个国家前十的城市。”
“这么厉害？”李丽质追问，“那长安呢？”
“长安现在叫西安，陕西省的省会，也是万亿城市，西北唯一一个。可惜前十排不上。”
“怎么会这样！”李丽质声音都拔高了。
在她心里，长安是天底下最好的地方。
唐朝。
“朕的长安……竟然连杭州都比不过？！”李世民身躯一颤。
底下官员也难以接受。
“陛下莫听他瞎说！我长安天下第一！”程咬金跳了出来。
房玄龄捋了捋胡子：“陛下，毕竟一千多年过去了，世道早就变了。”
“唉……说得也是。”李世民缓了缓，“还好西安还算不错。”
……
徐枫接着说道：“长安的衰落，大致分三个阶段。西魏北周靠关陇集团一统北方，隋唐定都长安，那时候长安是天下绝对的政治中心。
安史之乱埋下病根，唐末彻底退出核心，到了北宋，长安完全沦为边防前线。”
“能细细跟我说说吗？”李丽质问。
“先吃饭吧。”徐枫笑道，“吃完了我教你点东西，你要是想学，很容易。”
“好。”李丽质点头。
徐枫带她下了楼。
“少爷，这……”王嫂看见少爷领了个姑娘下来，愣了一瞬。
这姑娘竟然还穿婚服，这两小伙，玩cos吗？
少爷真厉害。
“王嫂，让老徐做点吃的，她饿了。”徐枫顿了顿，“还有，别跟我妈说，她就是我朋友。”
“好嘞，我肯定不说。”王嫂点头。
徐枫眉头一挑。
这话他信了才有鬼，今晚他妈那通电话，跑不了。
徐枫看向李丽质：“我先带你去洗手。”
“好。”
徐枫带她进了洗手间，按了一下开关，天花板上的灯一下就亮了，整个房间亮堂堂的。
李丽质瞳孔一缩：“这……亮了。”
“没错，电灯，用电的。”
“用电……”李丽质喃喃道。
“你不震惊吗？”徐枫有些好奇。
“好奇，不过这都离大唐一千多年了，你们能这样，我可以接受。”李丽质说得很平静。
唐朝。
“电灯？电？！天啊，后世的人都能使唤天上的闪电了！”尉迟敬德惊呼出声。
满朝文武一片哗然。
程咬金搓着手：“要是咱们也有这玩意儿，晚上打仗哪还用打火把！”
李世民端坐龙椅，半晌才开口：“雷霆之力……竟被拿来照明，这一千年后的世道，朕当真想象不出。”
房玄龄叹道：“陛下，天工造化，恐已远非臣等所能揣度。”
秦朝。
咸阳宫内，秦始皇盯着虚空中的画面，久久不语。
“雷公电母之力，竟被凡人收服……”他缓缓开口，声音有些不稳，“朕求长生，问仙道，终究不及后世之人走得远。”
李斯等人面面相觑，无人敢接话。
西汉，未央宫。
刘邦揉了揉眼睛：“这后世，连雷都使唤上了？”
萧何苦笑：“陛下，一千多年后的光景，已不是咱们能猜的了。”
汉武帝时期。
刘彻来回踱步，脸色复杂：“朕派张骞通西域，遣方士寻仙药……后世竟已御使雷电。朕这辈子，白折腾了。”
底下大臣大气都不敢出。
宋朝。
赵匡胤咂了咂嘴：“雷公电母，怕不是都被后世收编了。”
赵普在旁边跟着点头。
朱元璋时期。
朱元璋拍案而起：“这些后世的人，连天雷都敢用？！”
马皇后在一旁啧啧称奇。
“好牛逼！”朱棣说道。
“滚蛋！看着你就烦。”朱元璋一脚将朱棣给踢飞出去。
朱棣时期。
朱棣摸着下巴：“这可比咱们的火铳、一窝蜂厉害多了……也不知道怎么研究出来的。”
“老大，你出找些人研究下。”
朱高炽人麻了，你这不是为难我？
……
徐枫竖起大拇指：“不愧是大唐长乐公主，多少穿越者的白月光啊，接受能力真强啊。”
“穿越者？白月光？什么……什么意思？”李丽质一脸茫然。
徐枫轻咳一声：“就是一些小说。比如写唐朝的小说，一个现代人穿越到唐朝，头一件事就是想娶你。一百本里，九十本都是要娶你的。”
“呀！怎么会这样！”李丽质粉嫩的脸蛋更红了，满满都是胶原蛋白。
“怎么样，你可是非常受欢迎的。”徐枫笑道。
“我……”李丽质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唐朝。
李世民先是一愣，随即嘴角止不住地上扬：“好！好哇！朕的女儿，千年之后仍是万人所求！”
程咬金凑上来：“陛下，长乐公主在后世这么吃香，那可是咱大唐的脸面！”
房玄龄却皱起眉：“陛下，那些写小说的后世之人，个个惦记着娶公主……这书要是传开，怕不是要乱了纲常？”
李世民摆摆手：“无妨无妨，不过是些话本子罢了。朕倒想看看，他们都怎么写朕的女儿。”
长孙无垢在旁边笑了一声：“陛下，您这是想要看他们怎么写丽质的，还是想要看怎么写你的？”
李世民咳了一声，不说话了。
……
“来，这是水龙头，往上扳就有水。”徐枫演示了一下，“右边是冷水，左边是热水。”
“好神奇啊。”李丽质盯着水流看了好一会儿。
“神奇是神奇，但这事背后其实特别麻烦。水得先从天然水源引到自来水厂，处理干净，再进城市管网，分流到各个小区，最后通过水管进到家家户户，这才到水龙头。中间哪一环断了，你就得停水。”
李丽质一边听一边消化：“我大唐……应该造不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