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处,赢长歌远远就看到了坐在庭院的那道身影,
今日的少司命换上了一身白色长裙,
身姿挺拔,腰肢纤细,一头紫色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侧,
最惹眼的是她那双赤足,脚趾圆润如玉,
整个人宛若一幅水墨画里走出来的人物,不染半点尘世的烟火气。
看到赢长歌走了过来,她原本清冷的脸庞,慢慢浮现一抹浅浅的笑意,
然后她低下头,修长的手指沾了沾茶水,在桌上轻轻划过,留下一行字迹,
“今日可好?”
赢长歌桌上的四个字,笑着回答道:“本来不太好,但看到你一切就都变好了。”
少司命歪了歪头,似乎有些不太懂这句话的含义,
她低下头,又在桌上写了一行字,
“什么意思?”
看着这句话,赢长歌坐到她旁边,牵过她的手。
这少司命自幼在阴阳家长大,平日里接触的都是术法,修炼,观星之类的东西,
别说恋爱了,估计都从未听到这样直白的情话。
在他眼中,她与前世那些碰到的傻白甜少女并无多大的区别,
“没什么,还是说说你吧,昨晚睡的怎么样?”
赢长歌握着她的手,凑近问道,
原本他以为少司命会点点头或者摇摇头,但她沉默了片刻,才伸出手指在桌上写道,
“还好。就是腹部感觉有点奇怪。”
赢长歌看着那行字,愣了一下,随即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声,
果然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少女,
昨晚那般耕耘,纵然这少司命是习武之人,身子骨比寻常女子结实的多,
但毕竟是初次尝试,多少还是会有些不适的。
看来是昨晚自己一发不可收拾,以后晚上得再小心一些。
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温声道:“那你今天多休息,有什么不舒服的就跟我说。”
少司命点了点头,脸颊慢慢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见到她这般摸样,赢长歌摸了摸她的脑袋,余光不经意间落在她的赤足上,
纤细白皙,每一个脚趾都宛若精心雕琢的艺术评,
少司命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微微歪了歪头,然后伸出手指在桌上写道:
“你为什么在看我的脚?”
赢长歌看了一眼桌上的字迹,坦然道:“因为你的脚好看。”
少司命眨了眨眼,眸底似乎有些不解,
她继续在桌子上写道,
“脚有什么好看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抬头看了看赢长歌,然后慢慢抬起一只脚,似乎是想让他看个清楚。
赢长歌顺势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玉足,
一阵触碰下,她的脚趾微微蜷缩,原本皙白的脸庞此刻也变得绯红无比,
她轻咬贝齿,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赢长歌,随即在桌上飞快的写了一行字:
“有点痒。”
看到她这般娇羞的摸样,赢长歌忍不住笑了起来,
昔日那个一手万叶飞花,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阴阳家长老,此刻却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纯情少女,
这反差,实在是太大了!
他正准备再开口时,院门忽然被推开,
紧接着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院外传了进来,
“哥,我来了!”
赢阴嫚一路小跑进来,在赢长歌面前猛地停住,
当她的目光落在赢长歌握着少司命玉足的那只手上,脸上立刻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
“哥,没想到你还有这个癖好啊!”
见状,少司命飞快的把脚收了回去,
她低着头,脸上的红晕越来越甚,垂在两旁的耳垂更是涨红的宛若两颗成熟的红樱桃,让人忍不住想要啄上一口!
虽说她对男女之事并无多少了解,但被旁人撞见夫君握着自己的脚,这种事情似乎是有些羞人的,
赢长歌深吸一口气,轻咳一声道:“咳咳,你怎么来了?也不打个招呼?”
“哥,我来这里还要打什么招呼啊!”
赢阴嫚笑嘻嘻的凑过来,一屁股坐在他的身边,随即自然而然的抱住了他的一条手臂,
一时间,赢长歌顿时感觉到一股柔软的触感贴了上来,
这丫头虽然年纪不大,但身段确实长得极好,
就连某些地方,简直远超同龄人该有的尺度!
“哥,我和你说一件事,”
赢阴嫚仰起头,说道:“我昨晚听到父皇和赵高在商量一件事,好像和你有关!”
“偷听?你怎么敢的?”
赢长歌嘴角微微一抽,一脸难以置信道。
“什么偷听,我是光明正大听的!”
赢阴嫚扬了扬下巴,噘着嘴道:“我昨晚去给父皇送参汤,正好听到他和赵高在说话,赵高似乎跟父皇提议……再给你纳一个妾!”
“……再纳一个妾?”
“对啊!”
赢阴嫚点了点头,脸上带着古怪的笑意,“赵高说,你现在是永安王了,府里才一个正妻,这太寒碜了,配不上你的身份。所以他提议,再给你添一门亲事。”
赢长歌皱了皱眉头,眸底闪过一抹了然,
赵高和胡亥这对师徒,上一次在朝堂上吃了个大亏,这次就想着给他塞女人?
这哪里是纳妾,分明是想往他府里安钉子,
难怪今日早朝时,这胡亥突然给自己来了一句“提前恭贺自己”的话,原来这套子是在这里!
“那父皇怎么说?”
赢长歌挑了挑眉,问道,
“父皇似乎答应了!”
赢阴嫚歪了歪头,笑道,“毕竟哥你现在可还是永安王,你瞧瞧这府里冷冷清清的,侍女都没有几个,人多才热闹嘛!”
赢长歌摸挲着下巴,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赵高向自己的父皇提议纳妾,心中必然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
若是他所猜不错,那所推荐之人大概率是出自罗网,或者是与罗网有关系的女人!
只可惜,这赵高虽想借助着借纳妾之名往他身边安插眼线,却不知他赢长歌身怀“多子多福”系统,
只要娶妻便有奖励,
来多少他收多少,左右都是他赚,
这赵高若真送个罗网的女人过来,那正好,
人他收了,奖励他拿了,
至于那女人到底是来当眼线还是来当内应,只要进了他的门,以后都是由他说了算。
“赵高啊,赵高,若真是如此,那我倒是还挺感谢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