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历史架空历史废物皇子开局,我靠知识改变命运

第123章 格物派受打压

废物皇子开局,我靠知识改变命运月入三千买路虎123 4607字2026年05月10日 12:08

天刚蒙蒙亮,晨雾还像轻纱似的裹着京城街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水火棍撞击声,猛地撕破了清晨的宁静。京兆尹府的衙役们身着皂衣,腰束宽带,手里的水火棍敲得青石板“啪啪”作响,簇拥着府尹赵承业,气势汹汹地往格物社赶。沿街百姓吓得纷纷缩到屋檐下,探头探脑不敢作声,有人悄悄咬着耳朵:“看这阵仗,是要拿人啊,多半是冲格物社来的!”

格物社的跨院里,却还透着几分暖意。弟子们围着石桌,正忙着整理《格物志》抄本,昨日在寒门巷宣讲的喜悦,还没从脸上褪去。钱云舒蹲在桌前,指尖小心翼翼抚过每页抄本,连边角的褶皱都轻轻捋平,眼里满是珍视:“孙兄,你看这水车改良图,齿轮咬合这里再改改,农户用着能更省劲儿。”

孙寒朔放下刻刀,凑过来眯眼细看,点头道:“成,我这就打磨修改,改好就送京郊农户家去,让他们也沾沾格物学的光。”话音刚落,院门外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门栓被硬生生撞断,紧接着便是衙役们粗声粗气的呵斥,院里的弟子们瞬间僵住,手里的活计“啪嗒”掉在地上,神色瞬间慌了。

“都不许动!京兆尹府办案!”赵承业迈着方步闯进来,脸拉得老长,语气冷得像冰,“奉太傅王大人之命,格物社私聚乱党、宣扬歪理,搅得民心不宁,今日起,查封社院,不许再搞任何活动!所有《格物志》抄本全部交出来,敢反抗的,一律锁走!”

这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在弟子们身上。钱云舒猛地站起身,脸涨得通红,几步拦在衙役面前,声音都在发颤,却透着一股硬气:“赵大人!我们格物社从没搞过乱子!改良水车、做肥皂,哪一样不是帮百姓办事?凭什么说我们宣扬歪理?凭什么查封我们的地方?”

赵承业嗤笑一声,眼神斜睨着钱云舒,满是轻蔑:“凭什么?就凭王太傅的指令,凭朝堂的说法!芈旭写那《格物论》,就是曲解圣贤的话,拉拢你们这些寒门子弟图谋不轨,你们都是他的帮凶!识相的就赶紧交文稿,束手就擒,不然,休怪我们动粗!”

话音未落,衙役们就像饿狼似的扑了上去,冲进各个房间翻箱倒柜。纸张撕扯的“哗啦”声、器物摔碎的“哐当”声、弟子们的呵斥声混在一起,好好的格物社,瞬间被搅得一片狼藉。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弟子,死死抱着一摞《格物志》缩在墙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嘶吼道:“不许碰!这是我们熬了无数个夜抄的,你们不能拿!”

“小兔崽子,还敢反抗!”一个满脸横肉的衙役上前,一把夺过抄本,狠狠摔在地上,穿着皂靴的脚狠狠碾踩,“什么破烂玩意儿,也配当宝贝?再敢犟嘴,直接锁去大牢!”说着就掏出铁链,就要往小弟子身上套。

孙寒朔气得浑身发抖,攥着拳头就要冲上去,钱云舒却死死拽住他的胳膊,压低声音急道:“孙兄,别冲动!他们人多,我们硬拼只会吃亏,还会被他们扣上更重的罪名,连累殿下!”孙寒朔咬着牙,看着衙役们肆意糟蹋他们的心血,看着小弟子被吓得脸色惨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血珠都渗了出来,却只能硬生生忍住。

不远处的寒门巷口,几个昨日围观宣讲的寒门士子,缩在墙根后,急得直搓手。“完了完了,官府真把格物社封了,还抓人、烧文稿,这可怎么办?”一个士子声音发颤,“我们还等着加入格物社,跟着五皇子学本事、改命呢,这一下全泡汤了!”

“还能怎么办?”另一个士子叹了口气,声音压得极低,“世家势力那么大,官府都是他们的人,五皇子和格物社这次是真难了。我们现在上去,就是自投罗网,只能悄悄看着,盼着五皇子能想出办法。”几人望着格物社院里升起的黑烟,眼里满是悲愤,却半点法子都没有。

黑烟是衙役们烧《格物志》冒出来的,纸张燃烧的焦糊味,顺着风飘得老远,刺得人鼻子发酸。钱云舒望着那团跳动的火焰,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声音哽咽:“那是我们一字一句抄的,是我们的命根子啊……他们怎么能说烧就烧……”

赵承业站在一旁,抱臂冷眼旁观,语气里满是不屑:“烧了这些歪理邪说,才能正士林的风气!最后问你们一次,还有没有藏起来的《格物志》和图纸?主动交出来,再说说你们和芈旭怎么勾结的,或许还能从轻发落。”

“我们没有勾结!”一个弟子红着眼怒吼,“五皇子心里装着百姓,我们钻研格物学,就是想帮大家过好日子,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就烧文稿、抓人,简直是蛮不讲理!”

“放肆!”赵承业脸色一沉,厉声呵斥,“敢顶撞本官?来人,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锁起来,带回府里严加审讯!给我仔细搜,哪怕一张纸片都不许放过,藏私的,一律从重处置!”

衙役们立刻上前,铁链“哗啦”一声套在那弟子身上,拖拽着就往外走。那弟子一边挣扎,一边嘶吼:“我没错!格物学没错!你们这些被世家喂饱的狗官,迟早会遭报应的!”声音渐渐远去,却像一根针,扎得每个格物社弟子心口发疼。

此时的五皇子府,芈旭正坐在书房里,手里捏着李易昭送来的消息,神色看着平静,指尖却悄悄攥紧,指节泛白,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芒。“赵承业带人封了格物社,烧了《格物志》,抓了三个弟子,现在全城巡查,不许百姓议论格物学,也不许私抄文稿?”他缓缓开口,语气听不出起伏,可李易昭知道,殿下这是动怒了。

李易昭站在一旁,头埋得很低,语气里满是愧疚:“殿下,是属下没用,没提前察觉到官府的动向,没护住弟子和文稿,您责罚我吧!”

芈旭摆了摆手,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格物社的方向,眼底的寒芒渐渐褪去,只剩沉稳的笃定:“不关你的事,王崇文、崔伯庸早就算计好了,就算你提前察觉,他们也会找别的借口动手。他们要的不只是封了格物社,是要打压我,打散支持格物学的寒门士子,断我的根基。”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李易昭急得直跺脚,“要不要派人去格物社救弟子?要不要再写文章驳斥他们?”

“不能去。”芈旭摇了摇头,语气坚决,“现在派人去,就是自投罗网,让他们抓住更多把柄,到时候扣上‘谋逆’的帽子,我们更难翻身。至于驳斥的文章,现在写再多也没用——官府被他们控制,舆论也被他们引着走,没人敢听,反而会激怒他们,对被抓的弟子下手更狠。”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此刻的隐忍,不是屈服,是为了留着力气反击。王崇文的算计、崔伯庸的急功近利、沈栋的野心,他看得一清二楚。他们以为,烧了文稿、抓了弟子,就能掐灭格物学的火种,可他们不知道,格物学早已在百姓和寒门士子心里扎了根,不是一场打压就能抹去的。

“你现在就去办两件事。”芈旭转过身,目光落在李易昭身上,语气不容置疑,“第一,派可靠的人去官府打点,不惜花钱,一定要护住被抓的三个弟子,不能让他们受刑,更不能让他们被屈打成招,乱咬乱说。第二,联络咱们之前认识的那些商会掌柜,他们靠着肥皂、玻璃赚了不少钱,也清楚格物学的价值,让他们帮忙找隐蔽的地方,我们得做最坏的打算。”

李易昭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躬身应道:“属下明白,这就去办,一定办妥!”他虽猜到殿下要收敛锋芒,却没想到,殿下早已想好后续的路子。

太傅府内,王忠正躬身禀报,语气恭敬:“老爷,赵大人已经封了格物社,烧光了《格物志》,抓了三个核心弟子,现在全城巡查,禁谈格物学、禁抄文稿,敢违抗的都扣起来了。崔尚书那边,联名奏折也递上去了,就等陛下批复。”

王崇文坐在太师椅上,端着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神色平静,眼底却闪过一丝算计的笑意:“做得不错,赵承业办事还利落。但记住,别做得太绝,留几分余地。抓几个弟子只是震慑芈旭,让他收敛野心,把他逼急了狗急跳墙,反而麻烦。”

“属下明白,已经吩咐赵大人,不许滥用私刑,也不再随意抓人,只守着格物社,禁止相关活动就行。”王忠躬身应道。

王崇文微微颔首,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语气沉了下来:“盯紧芈旭的动向,看看他接下来要做什么。我就不信,他眼睁睁看着弟子被抓、社院被封,还能沉得住气。另外,盯紧那些和芈旭有往来的商会掌柜,他们要是敢私下帮芈旭传文稿,就一并打压,断了他的后路。”

“属下谨记。”王忠应下,转身退了出去。

王崇文放下茶杯,望向窗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芈旭,这只是开始,识相的就收敛野心,安安分分做你的五皇子,不然,我有的是法子收拾你。他以为这场打压能让芈旭屈服,却不知,芈旭早已暗中布局,一场更隐蔽的较量,已经悄悄拉开了序幕。

格物社外,衙役们挎着水火棍守在门口,神色严肃,谁靠近就呵斥谁。钱云舒、孙寒朔带着几个弟子,躲在不远处的巷子里,望着紧闭的社门,眼里满是愤怒和不甘。“钱兄,我们就这么看着?”一个年轻弟子声音哽咽,“他们烧了我们的文稿,抓了我们的同门,我们却什么都做不了,太窝囊了!”

钱云舒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语气沉重却坚定:“不能冲动,殿下肯定在想办法。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还有手里藏着的文稿和图纸,不能让他们把格物学彻底毁掉。相信殿下,他一定会带我们走出困境的。”

孙寒朔咬着牙,眼底满是怒火:“我知道不能冲动,可看着同门被关在大牢里,看着我们的心血化为灰烬,我心里像被火烧一样疼!那些世家官员,只想着维护自己的利益,根本不管百姓能不能过上好日子,不管格物学能带来多少好处!”

“我懂。”钱云舒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眶也红了,“可愤怒没用,我们得活着,得把格物学的火种留下去。等殿下的指令,只要我们不放弃,总有一天能重新开社,能继续帮百姓做事。”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鬼鬼祟祟跑过来,压低声音道:“钱兄、孙兄,殿下派我来传信,让你们立刻带着弟子找地方藏起来,看好手里的文稿和图纸,千万别露面。另外,殿下已经派人去京兆尹府打点,想救被抓的同门,后续安排,我再过来通知你们。”

钱云舒和孙寒朔对视一眼,眼里瞬间闪过一丝希望,连忙点头:“知道了,多谢殿下!我们这就带弟子走,一定看好文稿,绝不辜负殿下的嘱托!”

几人不敢耽搁,趁着晨雾还没散,悄悄带着其他弟子离开了巷口,朝着事先约定的隐蔽地点赶去。他们心里清楚,从格物社被封的那一刻起,公开活动已经不可能了,只能暂时藏起来,等待反击的时机。

京兆尹府的大牢里,阴暗潮湿,被抓的三个弟子被绑在石柱上,身上带着鞭痕,却依旧挺着脊梁。“你们就算打死我们,我们也不会承认有罪,更不会污蔑殿下!”一个弟子靠在石柱上,嘴角流着血,眼神却依旧锐利,“格物学是正道,能帮百姓过上好日子,你们迟早会后悔的!”

牢房外,衙役冷笑一声,语气轻蔑:“后悔?就凭你们这些歪理邪说的信徒?等着吧,等陛下批了崔尚书的奏折,你们和芈旭,都得掉脑袋!”

五皇子府内,芈旭正盯着一张隐蔽场所的分布图,指尖轻轻敲击着案几,眼底藏着锐利的光芒。他清楚,公开较量已经暂时落幕,接下来,他们只能转入地下,靠着商会的渠道,秘密传抄《格物志》,秘密钻研格物学,悄悄积蓄力量。可他也知道,王崇文绝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四处搜查,盯着所有与他有往来的商会,断他的传播渠道。

李易昭匆匆走进来,神色凝重:“殿下,已经联络好几个商会掌柜,他们愿意帮忙提供隐蔽场所和传播渠道,只是他们怕被世家发现连累商会,要求我们行事必须万分谨慎,不能留下任何痕迹。另外,京兆尹府那边,我们的人已经搭上话了,对方要重金,还说不敢保证一定能救出弟子。”

芈旭微微颔首,语气沉稳:“钱不是问题,只要能护住弟子,再多钱也值得。告诉那些掌柜,今日他们帮我,日后格物学重见天日,我定不会亏待他们。另外,吩咐下去,所有弟子行事都要低调,避开官府巡查,不许暴露身份,一旦有危险,立刻撤离。”

“属下明白。”李易昭躬身应下。

芈旭走到窗边,望着渐渐散去的晨雾,眼底满是坚定。打压又如何?禁言又如何?只要格物学的火种还在,只要还有人坚守,就总有重见天日的一天。可他不知道的是,王崇文已经察觉到了他的意图,正暗中安排人手,死死盯着所有与他有往来的商会,一场针对秘密传播渠道的围堵,已经悄然展开。

月入三千买路虎 · 作家说
上起点历史传奇小说网支持我,看最新更新 下载App
扫一扫,手机接着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