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历五月中旬清早起南风
厚重的云层快速地在移动
天空仿佛渐渐的飘起小雨
我随时惦记的我家的西园
那片紫葵长得葱葱郁郁的
看见它的长势我心很喜悦
仿佛重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喜悦
它们长势现在是如此可爱
可又莫法奈何终究会衰败
有感这万物的变化是如此
我也希望能及时有所作为
微风轻拂过我破旧的衣裳
忽然想起胡西曹与顾贼曹
两个朋友向我发的问候信
我还得去执笔回复他们呢
又担心我家田土里的庄稼
秋天到来的时候有无收成
他两人是在朝为中心的人
那像我这种在偏僻的地方
这里是人烟稀少万象寥寂
说起我这是自我超脱尘世
实际是自己能力无法施展
天空中厚厚的云遮住太阳
我悠悠地等待着秋天到来
那地里的庄稼把粮仓装满
可这时间似乎漫长又迟缓
我只能是暗暗的独自悲伤
一年陶渊明的堂弟去世了
哀伤之中陶渊明写这首诗
怀着哀伤走过堂弟的旧宅
悲痛泪水随内心哀伤落下
我为谁悲我怀念的人已故
按照制度我们是同族兄弟
我们恩爱就像是同胞兄弟
记得当初在门前握手分别
哪里想到你会先离我而去
命中注定你终究没能逃过这一劫
就像堆山未完成一样事业
慈母在深深哀伤痛苦之中
你的两个儿子才只有几岁
你和妻子的座位都是空着
早晚都听不到往日的声音
飞扬的尘土落在空座位上
隔年的草长在你们家前庭
台阶上再也没有你的足迹
园里只留下我对你的深情
你悄然顺应自然变化而去
从此我再也见不到你身影
我的脚步迟缓地准备离开
悲痛之情充满了我的胸怀
说到这陶渊明的兄弟姐妹
有个哥哥叫陶迈曾任县令
经济上给过陶渊明些支持
当陶渊明生活陷入困境时
陶迈会提供一些物质帮助
让他能够维持基本的生活
有个弟弟叫陶敬远与陶渊明
感情深厚他们相互关心鼓励
在陶渊明归隐后陶敬远经常与他交流
给予陶渊明精神上的慰藉
去世的这个堂弟叫陶仲德
他们同族兄弟间感情和睦
生活中有相互关照和支持
陶渊明一生共有五个儿子
分别是陶俨陶俟陶份陶佚陶佟
那长子陶俨是个懒惰的人
次子陶俟又是个不爱文术
三子陶份十三岁还不太懂
数字运算四子陶佚显迟缓
五子陶佟子天真很是贪玩
陶渊明说他少年的时候是
一心向往着出门去谋事做
于是一心一念在家里苦读
穿粗布衣服过着简朴生活
三餐平平淡淡很欣然自乐
待到时机到来的时候他会
转身离开家去迎合走仕途
很早就会打起行李就出发
想那人生的道路坦荡荡的
自己暂时与田园生活疏远
感觉自己像是渺小的孤舟
渐渐远去又反复的回头看
连绵不断归家思绪萦绕心头
他这一行路途难道不远吗
行程上下足涉要那千余里
只看惯了山川路途的变化
远行我感到疲倦心里还是
想念着山林湖泽间的居所
望着天上的云我惭愧自己
不如高飞的鸟儿那么自由
面对流水我惭愧自己不如
游鱼自在归隐田园的真正
自己心愿原本就在我心中
谁说会被做官生活拘束呢
任凭自然的变化而推移吧
最终还是要回到隐居地方
时陶渊明在桓玄幕府任职
从都城建康返回故乡柴桑
途中在规林地方被风所阻
无法前行写下了这两首诗
当时正是宋东晋政治动荡
桓玄正准备篡夺东晋政权
陶渊明在桓玄幕府中可能
对这种政治局势感到失望
和不安于是归家途中受阻
让他更加思念家乡和亲人
引发对人生和仕途的思考
我一步步沿着回家的路走
按天数着日子盼着回到家
一是欣喜可以侍奉父母了
每天看到他们温和的容颜
二是欢喜能再次见到兄弟
一起划船桨水路曲折难行
可是太阳已渐渐西斜而下
江山的水路难道不艰险吗
归家的人挂念着前面的路
吹来南风违背了我的心愿
我只好收起船桨被困在这
遥远而又很偏僻的湖水中
自古以来人们都感叹在外
奔波服役的艰辛我如今才
真正体会到山川如此辽阔
这风和水的情况难以预料
看着汹涌的波浪震天作响
听到大风没有停止的时候
长时间在外游历我眷恋着
自己的父母为什么会被困
在这里呢静静地想念他们
还有自己家里园林的美好
人间世俗生活是可以舍弃
青壮年的时光能有多少呢
放纵自己的心意去归隐吧
我还有什么可以迟疑的呢
发启
闲居了三十多年想起今天
巳辛丑岁七月自入仕以来
第一次得到假期探亲回任
想到这个不大不小的官儿
即使坐在船中还划着船桨
不免为这名利之事而长叹
《庄子·养生主》为善无近名
闲居弃职才是我本心素愿
闲居的日子很少为了谋生
四处奔波。一整年都在为
世俗事务而忙碌在道路上
艰难困苦不停辛苦地往返
在月光下我驾着小船赴任
船桨拍打水波发出清脆声响
我不禁心涌起无限的哀伤
我为什么要为了名利而劳心费神呢
难道追求那虚无的名声吗
自认却违背了自己的本心
我暂且担任这代理的官职
希望能稍稍缓解生活压力
但现在我终于觉悟了没有
晋安帝元兴二年老母亲逝
那陶渊明回家挂孝的时候
看到家乡的山水感觉怀念
过去在家的生活虽是贫困
一年四季经营与辛苦劳作
还时常都会欠收长久挨饿
而现在这点儿微薄的俸禄
也是违背自己的意愿的啊
时常觉得身心都感到痛苦
指古代的农夫尽力于田野
不都是过去为了谋生糊口
我曾经到远方去经营四方
虽然也是经历了许多辛苦
却仍然长久地忍受着饥饿
我希望能得到微薄的俸禄
却又是违背了自己的意愿
还让身心都感到痛苦不堪
静静地思考孔子留下的教诲
这必须要敬仰遵循千年吗
陶渊明堂弟陶敬远已去世
这陶敬远陶渊明算是知己
陶敬远还在世的时候是个
对仕途无兴趣早早隐居了
当时陶渊明还在仕途上走
后来归隐也时常想起堂弟
一日路过堂弟陶敬远坟地
回到家后写下了这首诗来
自从我弃仕回到这田园里
住着简陋的房子与世隔绝
仿佛没有人能真正了解我
白天我常常是紧闭着柴门
环顾四周深感是一片沉寂
今晚年末的寒风凄冷刺骨
一整日都飘着阴沉的大雪
侧耳倾听几乎听不到雪花
飘落的细微声音放眼望去
只看到一片白茫茫的世界
心中忽然想起你在的时候
在这空荡冷落的屋子里面
不见你更觉孤独一年将尽
自然会发生变化冬季过去
春天不久也许就会到来了
上天难道会舍弃这生机吗
以此表达我超脱尘世的情怀
和你一起分享这岁末的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