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渭指尖窜起密密麻麻的刺痛,反复攥拳又松开几次。
“全用的这些料子?”
朱纨戴着的红皮盔抽打断木,“那不能。全是这种料子可不毁了!近几日才捞出来的,估摸着里头两成掺着坏料子。”
朱纨话锋一转,“两成也够多了!此次决堤绝不是天灾,是人祸!这帮蠹虫欺君罔上,害多少人失去性命!我定把这事捅到圣前!”
闻言,徐渭不急着劝朱纨,反而又问:“刘天和知道不?”
“料子是他下进水里的!他能不知道?!”
波谲云诡!
若各人是一条细丝,围绕着清口决堤已搅和成了一团乱麻!
各有各的考量,何其复杂!话本小说都没有这么写的!
纵使是徐渭也没有窥一斑而知全豹的本事,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