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赞干布刚走没多久,那名婢女又来向尺尊公主禀报说:“论科耳求见。”
闻言,尺尊公主把眼泪擦了擦:“知道了,待我更衣,等一下,请他进来。”
“诺!”
那名婢女转身出去了,等到尺尊公主重新换好了服饰之后,
论科耳迈步从外面走了进来,施礼:“拜见公主!”
尺尊公主轻抬右手:“不必多礼。
这么晚了,你来此有什么事儿吗?”
“呃,是有点事儿,”论科耳察言观色,发现尺尊公主眼圈通红,眼角尚且有泪痕,不禁问道,“怎么,你刚刚哭过?”
“是啊。”
“为什么?”
尺尊公主也没有隐瞒,便把刚刚所发生的事儿大致地讲述了一遍。
论科耳听了,也感到有些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