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曾有人评价这个时期。
狄更斯坐在伦敦的中心,写雾气里挣扎的人,整个伦敦都在追他连载。
人们说,这就是现实主义天花板了。
可在海峡对岸,福楼拜写出了《包法利夫人》,他精准的切割开人性。
法国人说,从此散文有了新标准,
再往东,托尔斯泰还是一个年轻的贵族军官,刚从高加索回来,没人知道他未来会怎么样。
这是1859年的文学天空,所有人都不认为这还缺什么。
可就在这时候,又有人问。
那米迦勒·伊格拉姆呢?
其他人茫然的看着他。
“你在说什么?伊格拉姆先生当然不会参与进这里。”
是啊,毕竟他可是公认的欧洲文学无冕皇帝。
被普鲁士皇家协会评价“百年一出的另类”,被俄国人暗下说:我们永远也追不上他。
所有人都知道他不应该参与进评选,毕竟这对其他人来说太不公平。